谢野声音冷漠而疏离,仿佛只是在命令一个为做爱而生的性爱工具,而林垣心甘情愿当这样的工具,他的蜜穴早被跳蛋玩弄得一片泥泞,每一丝褶皱都在叫嚣想要被肉棒操个痛快,他就是这样贱,被谢野在礼堂当着全校的面玩完,还恬不知耻地跑来广播室送上屁股操。
林垣一点也没犹豫地脱了裤子,露出光洁漂亮的两条白腿,干净的校裤在小腿肚上堆成一团,两腿之间早已亭亭玉立。
“听阮晨说你把沈昊焱打了?腿分开”
谢野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拿手背拍了拍他的大腿。林垣马上听话地分腿而立,玉茎把校服下摆戳出来一截,穴口因为期待而不住地跳动,被跳蛋震出的性液顺着阴唇泻下,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蜿蜒。
“嗯….不…不行吗…”
听到这事林垣才从对性的渴望里抽离一些,他今天的确是很冲动,现在想来…自己当时都没有考虑会不会给谢野惹麻烦,不禁有些懊悔。
“有什么不行的,打就打了,他又不是我的人。手拿出来”
林垣心下一动,听到最后一句又不明所以,乖巧地把两只手都伸出来,谢野把他的手翻着面端详,十根葱白的手指只有掌心处有细微的红痕,末了才轻轻道
“挺好,这次小狗总算没伤着自己。”
林垣知道谢野是在说上次他打沈昊焱反倒落了个手部软组织挫伤的事,只不过,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谢野……这是在关心他?尽管林垣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他时刻不断地提醒自己和谢野的差距,可一个人在冬天里呆得久了,冻得四肢麻木,只是被路边的小狗舔一下手,都会觉得足够温暖。
“所以,听话的小狗可以被奖励”
谢野玩味地看着他,奖励是什么,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