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林垣顶着比正午的烈日还要红的一张脸走出了礼堂,原本好端端的一张瓜子脸肿成了鹅蛋,却也难掩他嘴角的笑。
旁边一群同学从礼堂庄严肃穆的大门里呼啦啦涌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中午是吃食堂还是去外面搓一顿油汪汪的盖码饭,高一的新生怀揣着对学校的好奇和憧憬,像新生的鸟儿一样四处张望。
他们从林垣身边穿梭而过,都急着躲开毒辣的太阳,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人群洪流里有些窄瘦的身影,一只纤细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不是因为饿了,而是在回味,刚刚在礼堂被射精的滋味。
“他精液好多”
炎夏永昼,风拂细柳,地上散落着不规则的光斑,跳跃着跌进林垣明亮的眼里。
直至人群散尽林垣还站在原地,他突然就理解了女人想要为喜爱的人怀胎生子的冲动。但他怀不了孕,乔姐带他去医院做过全身检查,他有子宫但无法排卵,不然谢野也不可能不戴套就内射他。
不过仅仅是现在这样,被谢野当成泄欲的精盆,偶尔可以换一个同情的拥抱,林垣也知足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在这张被谢野扇肿的脸上,呈现一个不协调的弧度。
“林垣同学?”
林垣蓦地从对谢野精液的肖想里抽离出来,循着声音看到一个有些面熟的中年男性朝自己走来,肤色黝黑,体魄强健,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生得就是一脸正气,就差把“我是好人”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很难叫人有防备心。
不过林垣还是习惯性地握紧了书包带,这个学校里会主动找他的一般没什么好事,除了语重心长的班主任蒋媛。
男人一眼看出来林垣的戒备,大大方方地伸出一只手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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