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个屁?但阮晨自然是不敢这么说的,怕谢野第二天就让他曝尸荒野。
听完阮晨的话,林垣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跟着他去了武术馆。
按照谢家的标准,一次训练两小时,阮晨一点没放水,小时候受过的训全都还到林垣身上,第一天光是姿势就练了1小时,更不消说各种开韧带,格斗技巧展示,林垣感觉这两小时和被打了一顿没什么太大差别。
但林垣一来是心情不好,二来是对自己要求严格,阮晨走了之后自己还加练了半个小时,复习了一遍今天学的东西,整个人汗如雨下浑身酸痛,但尽管如此,内心的阴霾依旧挥之不去,他知道阮晨说得很委婉,谢野是陪他男朋友去了,他几乎都能想象谢野带着高一新生逛校园的样子,路过的学生,应该都会很羡慕那个男生吧。
不,连林垣自己都很羡慕。谢野性欲那么强,却总是忍着,也许今天就会把人带回家做全套也不一定,不像他不仅不可能带回去,也根本不可能做全套,谢野吻人的时候,会很温柔吗,还是像他操自己那样凶,哦不,也许他操喜欢的人时会加倍怜爱吧,扇耳光和打屁股是不可能的,宠还来不及呢。
这样一走神,林垣练着练着脚踝就啪地扭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然后再也没忍住,哭了。滚烫的眼泪流过脸上火辣辣的肿痕,更痛了,然后就哭得更凶了。
他喜欢谢野这么久,还没觉得单恋这么苦涩过,想来从来没有过,的确好过得到再失去。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垣看着脖子上的铁链,不禁想起自己和谢野之前的点滴,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还红得和兔子一样,他默默地站起身走到没有摄像头的更衣室里,门也没想着关,反正学校都没人了,然后一边把铁链凑到嘴边亲吻,一边用手向下开始探索自己的裆部。
铁链上还有谢野若有若无的体香,就像他们认识之前那样,只要闻一下,就足够让林垣产生生理反应。
林垣没多久就硬了。既然谢野再也不会来找他,现在想来是连自慰也没有人会管了,这让他觉得既可悲又可笑,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上下抚摸着,想象着这是谢野的手,不一会儿内裤上的汗液就被其他液渍重新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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