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垣怎么也想不到,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包括那杯草莓奶昔。
不然他怎么会在1个小时后,出现在这家制衣店,膀胱涨得要死,身上还穿着顾阿倩提过的“芭蕾舞裙式样的小礼裙”,裆部的位置不是布料和搭扣,而是一串大小不一的珍珠,晶莹剔透,冰冰凉地贴在他的逼上。
事情还得从费淮自教室追出来说起。
“所以你都不问我是不是被那个死刑犯强奸了?”
林垣一口气喝完粉了吧唧的奶昔,没好气地把玻璃瓶塞回谢野怀里。
谢野当然知道他没有被强奸,否则阮晨应该已经被他用家法杀了八百遍了。但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把空瓶放回包里,假装不在意道
“所以呢,你被他操了?”
林垣答应了黎院长,不会把药剂的事情说出去,平白无故陷恩人于不义。所以他知道在谢野那里,自己能活着走出禁闭室,全倚仗那个死刑犯恶臭的性器。
所以他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还能这么不在乎?说到底,还是对自己真的起了疑心。林垣不爽道
“是啊,不仅操了,活儿还不差呢”
“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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