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需要”
林垣不知道谢野这是玩哪出,一路上别扭的心情让他脱口而出。
“这周末是许家家宴,许珏那次在广播室提到过的,你忘记了吗?”
……又是许珏。林垣不得不承认谢野很擅长专挑人痛处踩,他当然记得那天在礼堂广播室,谢野当着许珏的面在桌子下面玩他塞着跳蛋的骚穴。林垣顺着茶杯看向谢野扣住杯柄的手指,常年握枪让他骨节鼓起,而这种形状只要沾上一点自己的骚水,像那天一样插一截进穴里,就会舒服得让人控住不住声音。
谢野也不躲他的目光,两根手指并拢,若有若无的抚摸着瓷质杯柄,指腹按压在把手上时,林垣腿间一紧,又湿了。
“没……没忘,但你也没说让我和你去。”
林垣心虚地低头。
“你意思是,需要我邀请你?”
这话仿佛就是在提醒他,你好像忘了自己脖子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是啊,一开始就是他求着谢野操他,他在这里挑剔什么呢?难道还指望谢野像对待大家小姐那样,礼貌地询问自己的意见吗?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给这位美少年做衣服,幸会幸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