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他都在反复思考接触林垣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常利的事,许风的事还是许夫人的事,如果不是和他牵扯上了关系,林垣是绝对不会被卷进去的。
不会被抓到警局接受莫名其妙的审讯,不会被许家趁人之危下了B-1“处女”,不会被许夫人当成玩具在舞台上表演。
他又想起顾阿倩离开时,父亲说的那句话
“她不是离开我,她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她的生活。”
那么他,是否也欠林垣一个“原本属于他的生活”呢?在他无法控制自己感情变质前停下,收起那些变态的占有欲和肮脏的想法,他也顺便回到正轨,把这个清清白白的少年,从自己早已深陷的泥沼里推出去,离谢家这堆破事远点,离生死无常的黑道远一点,离他远一点。
然后呢?
心底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谢野久违地感到有些恐慌,像是一脚踩空跌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无止境的失重感攥住心脏猛地向上一提。
然后?回到一潭死水的生活里,像之前十年一样,假装活着。
想到这里谢野不禁打了个寒颤,林垣才像是毒品啊,让他尝到用力活着的滋味,直到上瘾,一旦停下,便如戒断般难以忍受。
他是病了,这几天晚上竟然都忍不住在深夜自读,手伸进被子里快速套弄着,唯一的肖想不过是常利那件事之前林垣发给过他的一张,屁股受伤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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