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暮……教授？怎么是你来了”
上次林垣得知他是市局请来的行为心理学顾问，不知道，原来他还是个教授。
“你还记得我，真好”
他单手拖着下巴撑在轮椅扶手上，笑得很随意的样子，月光下，他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
“我作为心理学教授，来关心一下你。审讯前，最好保持犯人情绪稳定。”
上次在许家情绪紧张，林垣没有仔细观察，这次路暮就坐在他面前，他才发现男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路暮没有看起来那么年轻，只是一个还算有魅力的快四十岁的男人。
林垣不为所动
“没必要，我说的话没人会信的。”
“太悲观了不是吗”
路暮语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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