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在说什么……林垣觉得一定是刚刚在色宴上脑子被冰冻麻了，不然为什么他听不明白。
“他为了和家主争论不要你的性命，被扇了两巴掌，你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不是我恰好在门外撞见，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他就是这样的人啊，他不喜欢解释，从前他帮我们这些弟兄争取什么，也从来不说。”
“这些话我不该告诉你，但家主对他有多严厉你可能并不知道，所以他明知道会被家主打也要帮你说话，怎么会是怀疑你啊！”
没有怀疑过他，谢野没有怀疑过他，所以那天的一切真的和他所希望的那样，是逢场做戏？宁可被自己那样误会和埋怨，好声好气地哄他，也不愿意解释？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又要和许珏做这种事……
药效下林垣感觉自己又被重新吸入那个色彩斑斓的万花筒里，地面在不断凹陷，变成五颜六色的颜料，不断向下流动堆叠成一滩色彩，像无数融化的彩虹棒棒糖。
他仿佛看见不断塌陷的地下，是刚刚那群纵欲的男女，他们嵌套彼此的肉体，阴茎在阴道里一刻不停地捣弄，淫叫连连，仿佛魔鬼的低语……可他不想掉下去，他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于是用力向上攀附……
咔嚓一声，林垣这才注意到高脚杯已经被自己握碎在手心，玻璃扎进肉里，渗出鲜红的血来，伴随让人能勉强保持清醒的疼痛……
“抱歉，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他握紧玻璃碎片，转身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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