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主人!慢点!嘶啊”
忍无可忍,他抓住林垣还嵌着玻璃碴子的手,摁倒在头顶,抱起林垣的腰身开始不遗余力地操干,林垣两条玉腿勾住谢野的公狗腰,旗袍上的盘丝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露出红滟滟的乳头。
谢野一口含住他的乳肉,一手分开林垣的五指,用自己的手指填满他的指缝。
“主人!!我手上……哈啊……有玻璃……别!啊哈啊”
谢野一边用力咬他的乳头,一边疯狂地插进抽出,每一下都要用龟头狠狠顶上林垣的前列腺,四周的虫鸣里混入水腻的啪啪声,林垣叫得不加收敛,腿间已经全是自己分泌的肠液,阴茎不讲道理地一次次破开他收紧的穴口,不断地打开他的身体,在他腹部上戳出更加明显的形状。
林垣被操得整个人在谢野的怀里颠震,胸部高高挺起去够那尖锐的犬齿,胸口细细密密的刺痛让他爽得仿佛被抛向云端,连月亮也好像被他们疯狂的性爱吸引,走下凡间,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
“我知道有玻璃,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吗”
说完,谢野便用力按下,他们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他手中的玻璃也嵌入他的掌心,刺出殷红的鲜血,像刺青一样填满暗紫色的脉搏。
林垣不可置信地瞪眼,但马上又被操到失魂,五脏六腑都燃起无法磨灭的欲火,忘情地去贴合谢野的身体,打开自己,接受阴茎最凶狠的入侵,堆叠的肠肉被生生拖拽到错位,褶皱被操到相互嵌套,仿佛拧不开的结,龟头戳到哪一处,那一处便和被电击一样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