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对不起”
对不起。
林垣就是这样，总有让谢野看不明白的地方，上次问他害不害怕也是，这次说对不起也是。
他才是想问问林垣，你对不起什么，明知道你害怕还把你扔给别人强奸，明知道你忠心无二却拿枪指着你。
你到底在对不起什么。
偌大的套间，黑暗为月光让路，浅浅的银光渡到床边，又忍不住爬到林垣脸上，徒劳地想擦掉他眼角的泪痕。林垣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谢野这才注意到，他左眼眼皮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黑色的痣，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明显。奇怪，他之前一直有吗，怎么从没注意过呢，而且林垣身上其他地方，是没有痣的。
谢野轻轻碰了下
“这是什么”
林垣一睁眼，那颗痣就狡猾地藏进了桃花褶里，难怪他之前没发现过。
“小时候在福利院，别的孩子不喜欢我，说我是个怪物，拿铅笔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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