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不够我有什么办法,我咨询过了,差一点的50万,好点的上百万,整的都是洋活儿”
“你晓得个锤子!哪个等得起七八年!”
……
林垣到家已经8点多了,可今晚的夜色会所却是冷淡得出奇,走回房间的一路上,许多客房的门都是敞开的,走廊上摇摇欲坠的劣质水晶灯都灭了好几盏,仿佛并不期待任何人的光临,兴许的确是受了命案的影响。
“妈,我回来了”
林垣习惯性地朝房间对面喊了一句,不想乔姐竟然在屋里,侧身一看,似乎正捂着话筒和谁打着电话,声音压得极低,飘忽的眼神瞥见林垣登时和做贼似的,草草说了几句就啪地把电话挂了。
再出来时,脸上异样的神情全无,一边披上件开衫往胸前拢了拢,却不想那V领镶亮片裙越走越低,只得尴尬地用手遮住半裸的胸器,胸前的小十字架快陷进乳沟里。
其实林垣从小就和她说过没有必要,反正他也算半个女的,不过就因为这句话乔敏一个小学文化的人当时竟然教育了他快三个月,并且每天拉着他在店门口认男女。
以至于林垣到现在都会下意识地见到陌生人先去判断他的性别,一个很没有用的习惯。
“垣垣回来啦,我去给你热饭”
看来生意不好丝毫没有影响乔敏的心情,但林垣兴致不高,闷闷地答了一声就钻回了屋子里,书包往地上一放,打开粘满虫尸的白炽灯,盯着潮乎乎的桌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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