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觉得自己听懂了谢野的话,又像没有听懂,心跳乱得像走调的歌,那句话近似于训斥,又遁形于承诺,叫人抓心挠腮地去猜测,又心甘情愿地停留在原地。
“那,主人,要做吗?”
林垣赶忙见好就收,手指不安分地开始去缠谢野的腰身,像做错事被原谅的小狗,急于讨好。
可谢野摇了摇头,抓着那不知所措的手轻轻一拉,将林垣整个带入怀里,一呼一吸,像开出了一片花园。
“不做,抱会儿。”
林垣的手僵在谢野的背上,像被点了穴般,放下也不是,抱住也不是,他的手和谢野结实宽阔的背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空气。
“身上不好闻,有汽油味儿。”
感觉怀里的人和打洞的小白鼠一样,一个劲在自己身上嗅,谢野沉沉的声音从林垣的头顶传来。他依旧是没松手,在林垣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闭着眼。
“没有……小狗觉得很好闻。”
咚…咚…咚…一下,两下,三下,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心跳,林垣的手臂被谢野扣在肋骨两侧,丈量他胸腔每一次有力的张缩,胸口的高温烘得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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