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别发骚你还来劲了,刚没数数,重新来”
林垣这次不敢再把腿合上了,死死用膝盖窝卡着桌角,高压电击般的刺痛逐渐从穴尖蔓延,本来他就训练了一晚上,现在大腿内侧受不住力开始发抖,可是那火辣辣的痛觉才刚下去一点他就开始想,嘴唇被他咬到失去血色。
他知道谢野还要抽他穴,却不知道那叫人想念的寸痛什么时候才会落下,身下的腿还是淫荡地张开着,向前挺腰想去够那越来越远的戒尺。
谢野却不着急,用尺子百无聊赖地玩着林垣的穴,拨开两片阴唇,用戒尺的直角卡在穴口处旋转两下,听到他因为被玩弄的快感刚刚哼出一声,又帮他把阴唇合上残忍地抽离,如此反复,就在林垣半眯着眼,快要迷失在这隔靴搔痒的乐园时,谢野冷不防抬手啪地就是一下,狠狠抽了上去
“啊啊——!一……”
林垣的腰高高甩起,送出胸前两颗粉色的乳粒寂寞地蹭着空气。
“让你写作业,你写了什么,嗯?”
“呜啊——!二、三……呜呜呜呜四——!我……我不会做,嗯啊——!五……”
啪啪啪几乎是连着的四下,越来越尖锐的刺痛仿佛身下有一道锯齿形的夹子越咬越紧,林垣痛得胸口剧烈地起伏,数数的同时止不住地倒抽气,他的两瓣阴唇已经被抽得红肿合都合不上,不断流水的肉穴再也无处可藏,里面储藏已久的淫液一个劲地往外漏……
谢野用戒尺拨弦般扫过他的骚穴,拿到台灯下一看,顶端都湿了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