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洗漱，擦完药上课去。”
林垣指缝里都撑满红肿的阴唇，就多插了一下，好像比昨晚更严重了。谢野转身不悦向洗手间走去。
两人穿好校服出来乔姐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等了，她一早去逛了烟柳巷，怎么说也是伺候过谢华清的人，谢家人的口味她多少知道一点，各式各样的中式早点摆满了圆木桌。
“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招呼两人坐下，乔姐给两人碗里一人夹了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妈，人家不一定爱吃，你别瞎操心”
林垣叉了一个送进嘴里，心里埋汰自己在家都没这待遇，一大早就满汉全席。要不是他下面痛得厉害走不了几步，肯定拉着谢野出去吃了。和喜欢的人趁着晨光逛早餐巷，林垣做梦都想。
“没事，我不挑食。”
谢野家境富裕但没有公子哥那些装模作样的臭毛病，旁边的林垣吃得满嘴油，他也夹起一个吃了起来。他沉默不是因为吃不习惯，只是不记得上次和父亲一起吃早饭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母亲顾阿倩和他离婚之前吧。
“你们先吃，我祷告一下”
乔敏双手合十不好意思一笑，谢野却敏锐地抬起头，目光一下落在乔姐脖子上的十字架。但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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