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您不怕他们杀了他?还是说……您想试试,他们会不会杀了他?”
“杨曜”
谢野终于收回了一直落在远处的目光,声音如温水,听不出喜怒,但足以划清界限。
“是我多嘴了。”
嗞——!巷子的另一端传来尖锐的刹车声,上面跳下来两个人,一个人身上纹了花臂,另一个人剃了个光头。
“小伙子,谢家让你一个人处理他,是不是太大意了”
光头把玩着手里的枪,抬起下巴懒散地打量阮晨,显然他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觉得他到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地敢站在自己面前,简直是自不量力。
“交给我们吧,许哥知道是他先在谢家地盘上挑事儿的,让我们带回去好好收拾。”
花臂看起来好说话一些,他手里没拿枪,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光头旁边,一副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架势。
“怎么收拾,他可是在谢家的地盘上卖毒品,还是只你们家有别家没有的‘处女’,你们把春窑院当什么了”
阮晨做出一副思量的样子,假装不经意地蹲下把麻袋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堪堪一抹还没被弄脏的白,手绕到地上那人的身后,绑着一对纤纤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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