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用行动说明了一切,咔哒一声,车门被突然打开,被车身甩在后面的狂风不甘地呼啸着,灌入车厢,车内外巨大的压力差将花臂一下压了出去,整个背部都被推出车外。
“我靠!”
林垣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笔直的路在他眼里扭曲成波板糖,整个世界像万花筒那样放大缩小,不知道凭借着什么力量,颤抖着摸到了滚到车底的枪。
闷在裤子里的下体已经有了反应,他大概能猜到,这个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林垣舔了下嘴上的血,拔下脖子上因为反向作用力在肉里压弯的针管,里面还剩一些粉色的液体,他还没和阮晨学到用枪,但谢野教过他一回。
“你们不是都好奇,我和谢野的关系吗”
花臂挣扎着,眼看就要顶着巨大的吸力爬回车里,林垣的手抖个不停,他缓缓抬起了枪,甚至看不清枪口瞄准的是哪里,黯然道
“我是他的狗”
“啊嘶——!”
林垣拿起针管猛地扎进花臂的纹身里,强迫自己使力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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