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也没用,我能猜到你想玩什么,我也愿意陪你玩,但你要记住只有我做得到,比如现在这样”
林垣伸手抠向自己几乎被蜡封的菊花,刚还滚烫的蜡油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噗嗤一下探了一根手指进去,然后开始跟随谢野操他的节奏里外抽插,很快就分泌了肠液,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抠得更深,凸出的骨节在菊穴里叽里咕噜地进进出出,带出被蜡烛染红的肠液,流在他纤纤玉指上格外惹眼
“哈啊……嗯……告诉我啊,操我舒服吗,嗯?”
谢野被林垣一系列疯狂的举动撩拨到了边界,他吹灭了蜡烛压在林垣背上,将他的身体带向自己以便更深的插入,哑声在他耳边,终于松了口,尾音都因为快感有些颤抖
“舒服,舒服死了”
谢野的话实在太过动听,不知道是药物还是这骚话让他晕头转向,林垣下体一紧竟然又有了要潮吹的冲动,谢野也察觉到了,然后突然拔出来,下一秒扯出他自己扩张的手,猛地插入菊穴
“啊啊啊啊唔嗯——!”
“就他妈操你最舒服”
谢野可以是优雅的,克制的,沉稳的,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也可以是疯狂的,下流的,被欲望支配的,满口脏话在林垣的身体上攀登一个又一个不曾到达过的巅峰。
林垣被铁链勒得嘴大大张开,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谢野操得狠的时候还会飞溅出来,一对漂亮的桃花眼被插得死鱼一样地上翻,他面色逐渐变得苍白,身体颤抖个不停像是得了很严重的病,菊穴如婴儿的嘴那样生来就会吮吸,龟头被吸到棱边都硬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