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还亮着,没看到吗”
林垣现在简直称得上目露凶光,他恶狠狠地瞪着谢野,像一头被饿狠了的母狼,颤巍巍地想站起来,结果实在使不上力气,腿一软又重重跌回去,和秋千一样被吊起在地面上空来回晃悠。
谢野以同样的眼神回敬了林垣的威胁,丝毫没有露出性器的羞耻,大方地敞开长腿,身子放松地向后撑在床上,拿过之前被他口水浸湿的内裤,在阴茎上方像拧毛巾那样拧了一把,水马上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圆润的龟头上,显得这卵蛋大小的东西,更加水润饱满。
口水泅在冠状沟附近,像涨潮时的水渠快要溢出来。谢野色情地当着林垣的面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捻起铃口附近的一抹银丝抹在马眼附近,他也忍耐了很久,从昨晚为了让林垣好好休息到刚刚所有恶意的玩弄,指腹的粗糙一下挑起快感,当着自己狗的面自慰的自我亵渎感,让谢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嗯……小狗口水好多呢”
他一手解开了深棕色的马甲和衬衫,露出因为龟头被抚摸而绷紧的腹肌。林垣暗暗骂了句操,谢野在他面前向来是隐忍克制的,像没有欲望的神仙,每次性交都是因为他亟不可待,而谢野仿佛只是配合和怜悯他而已,此刻两人关在一个房间里,他才发现,谢野主动起来,竟然这么勾人
就像你一直仰慕的神明,也终于露出凡俗的一面,他朝你展示那一袭神圣不可亵渎的白袍下自己淫荡的下体,大方地赐予了你一个,把他拉下神坛的机会。
林垣舔了下越发干燥的唇,稍微调整了下体位,便马上感受到两腿间的炙热,蜡烛就在他穴道的正下方。
外部那圈幽蓝的火苗不停地往上窜,火舌时不时会舔到林垣的花穴口附近,轻微的灼烧感带出一股酥麻的痒,林垣恋痛,这样的刺激正是恰到好处。
“哈啊……流水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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