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肯定不知道怎么打领带的人。
他能点燃他的欲望,可点燃的又不止是欲望,那燃不尽的火也灼痛了他身体里某些沉睡已久的部分,叫它们重新活过来,激发了那里面每一个细胞的求生欲,他们高举战旗,伸长了手呐喊着,乞求唤醒它们的神明不要离开。
不止是留在身体里,是想叫它永永远远都存在于生命中。
所以这种不一样,意味着什么呢?
“也许他只是一个有点特殊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的阮晨差点吐血,哥,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要不然说恋爱让人愚蠢呢!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你们的相处,有任何一点像朋友吗?您倒是给我这个朋友买个草莓蛋糕啊?我喝奶茶不要珍珠少冰半糖您记住过嘛?
但职业素养叫阮晨非常礼貌克制地微笑开口
“野哥,我给你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算是您的朋友对吧”
谢野没说话,默认了这种假设,示意他继续
“如果我和谢泉,我是说二少爷走的很近,你有什么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