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瞒着他,他会伤心的。”
阮晨到现在都记得,那天从金鱼山庄回去的路上,林垣一言不发,脸上是堆积如山的委屈,宛如被抛弃的小动物,而他就像谢野的帮凶,知道实情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可能是同病相怜,也可能是他本来就过于感性,总之阮晨见不得林垣那副样子,也见不得谢野明明处处为他考虑却把什么都藏在心底。
他总有种预感,谢野把自己封闭了这么久,林垣的出现说不定就是一把重新打开他的钥匙。
“这么多年了,至少试一次吧,想到什么就去做好了,打个电话而已,没什么的”
阮晨又把手机往前面递了递,上面的号码仿佛挂了鱼饵的钩一样诱人。谢野明显是动摇了,定定地看了阮晨很久,像是在艰难地消化和理解他刚刚的长篇大论。
然后终是没有接阮晨递来的手机。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
他莫名地想到早先谢泉也是逼他给林垣发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稀里糊涂地照做之后,心里竟然没来由地觉得踏实。
谢野斜倚在门口,叼着烟拨通了林垣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