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看他半天磨磨唧唧不好意思,直接替他说了。阮晨憋红了脸点点头,他是个直男还是个处,在这方面,确实没有谢野游刃有余。
“很明显?”
谢野把烟叼在嘴里,朝阮晨勾了下手,接过一个细长的深蓝色绸缎盒子。
“没有没有!你放心,谢家其他人都没有起疑心,最多就觉得你想玩玩他,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拿这八字没一撇的事去和家主打小报告。”
阮晨两只手摆得像雨刷器,也就是谢野信任他,他才比别人看的,听的都多了些。谢野做事谨慎,考虑又周全,除了许夫人家宴那次狗急跳墙,一顿瞎猜还蒙中了,没人真的觉得谢野对那个双性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甚至觉得谢野只是单纯的利用,把人当枪使的,大有人在。
“所以,你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野拿出绸缎盒子里的丝绒布袋,两指挑开丝带结看了眼,仿佛怕弄坏似的,又马上放了回去。
“没想。”
谢野答得很干脆,阮晨迅速在心里对出了下联:直男。
“非要说的话,他的确让我担心多一点,莫名其妙地跑过来找我,什么都不要还总干些危险又不自量力的事情,受了委屈不哭不闹的,你不问他也不说,就好像你做什么他都会接受一样,还喜欢问些奇怪的问题,一些如果他不问,我从来不觉得有所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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