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几乎只是做口型的同时吹了吹气,却无一不重重地砸进林垣心里,让他一下没了兴师问罪的气势。
明明应当清楚,只是调情般的三个字,林垣听来却像极了恋人之间的耳语缠绵。不过这样也够了,他心跳得比枪指着脑袋时还快,也不做声了,完全泄了力气,趴在谢野怀里。
谢野越抱越觉得不够,索性改成两手圈住他的腰,如蟒蛇一样越缠越紧,直到手臂都压出肋骨清晰的形状,一路上颠簸的想念落进臂弯里,这才觉得踏实。
大概就这样抱了十几秒,谁也没有先说话,谁也没有打断这个对于只有性关系的他们,显得过长的拥抱。
印象里,他没有这样用力地拥抱过谁,但他喜欢抱林垣,喜欢感受他胸骨跟随呼吸一下下顶在心口,喜欢抱他的时候偷偷用指腹摩挲肋骨下三指处的那块软肉,甚至喜欢他因为一个原本毫不色情的拥抱,在自己怀里不受控制的勃起。
这让他感觉,他们很亲密。甚至比进入他身体的时候,更亲密。性交是有目的的,他们需要达到高潮或者射精,可拥抱没有,它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林垣身上披着自己留给他的衬衫,松垮地挂在肩上,扣子一颗没扣,领口大敞,下面更是一丝不挂,一副方便他入侵的样子。
谢野却没动那个念头,不远处阳台玻璃门半开,风吹得窗帘如裙摆飞舞,林垣抱上来时身上明显带着夜深露重的凉意。
“在阳台等了多久?”
根本不需要确认,依稀还能看到一个瘦白的身影在阳台上进进出出,时不时从铁栏杆上探出脑袋张望。
“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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