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垣，妈妈没有生气……妈妈只是……只是……”
说着说着，乔敏又开始抽泣，最后越哭越收不住，一把抱住小林垣颤抖道
“妈妈只是心疼你……那天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如果不是老师把我叫过去……那种照片……他们怎么敢拍你那种照片！！”
乔敏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单薄的被褥凹陷，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响。
林垣记得，这是她第一次自称妈妈，他只觉得很开心，当时也并不理解，那些照片为什么让乔敏那么愤怒。
笑了笑，很小大人地边拍乔敏的背边说
“没事啊妈妈，之前也经常有人想看我身体。”
“那你都给他们看了？！”
乔敏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抓着小林垣过瘦的手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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