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被打到现在，也就这句闷哼了一声，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谢华清抽打得更狠了，鞭子如闪电劈下
“你负责，你负得起吗？他是你谁啊，啊？你这么偏袒他？说话啊，那个双性人是你谁啊”
“是同班同学……也是……”
啪地一下，是皮鞭和嫩肉碰撞出的脆响，在早已体无完肤的位置再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血液咕噜咕噜往外涌，鞭子挥起时，如血雨落下。
“也是朋……嗯……友”
后面几下林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捱过去的，只记得最后结束李嬷嬷带他们出去，谢泉和阮晨搀扶着他，上了不知道几层楼，回到一个有床的屋子里。
他嘴上全是血，左手腕骨附近，也被生生抠烂了一块。
“真的……好痛啊……好痛……”
林垣一直喃喃自语，眼睛和被抽了魂一样空洞无神，进门就跌坐在床边地上，拉都拉不起来，阮晨后来就放弃了，无奈道
“你嘴和手都破成那样了，当然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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