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接过黑色头罩带上,谢泉说得对,可能是因为头罩是双层布,剪开的是里面一层厚的,外面留了层黑纱,如果室内有正常光线,这点黑纱完全不影响视力。
“衣服你也换这套麻布衫。”
谢泉又丢给林垣一包东西,林垣脱了脏兮兮的校服外套穿上,到换裤子的时候,谢泉很自觉地转过去了,背身叮嘱道
“还有,切记,等下一路上,包括进了训诫室,不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不然不止是我哥完了,你和我还有阮晨,都得完蛋。”
“好,我知道了。”
“真的,不管你看到什么,绝对不要发出声音。”
“嗯……”
会是什么场景呢,需要谢泉这样和他反复强调,明明还没看见什么,林垣已经觉得心里被狠狠揪了下。
谢泉因为是二少爷,旁边又站着大家都认识的谢家心腹阮晨,所以即使带了个哑奴,也没有人敢多问。见到谢泉的时候,佣人们依然恭敬地退到一边,身子折成90度,直到谢泉走远才重新开始干活。
谢宅里面没点灯,全凭月光照明,很是昏暗,林垣一路上看不清什么,只觉得压迫感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不管是佣人们千篇一律标准的行礼姿势,低头一尘不染的红木地板,还是每扇连打开角度都一样的雕花木窗——绝对的控制,象征着权利,也意味着绝对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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