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无法克制地……”
而他自己的肉茎也已经戳在睡袍上,硬得发痛,连声音都烧得喑哑
“想要亵渎你”
这些话本来是很矫情的,但谢野说的很认真,他是真心地在征得林垣对做爱的同意。
怎么会有人,把请求做爱这件事,说得像诗一样?
“可以”
林垣从地上直起身子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脱掉麻布裤子,蹬到地上
“因为你是谢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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