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还好吗?你看上去不太舒服,姿势还不对哦,需要我过来”
“我没事!!别……嗯……别过来!我自己能调整,我们尽快拍完,行吗”
林垣几乎用上全部的意志力才叫自己并拢了脚跟,两条腿和灌了石膏一样紧绷,上半身和被折断的稻草一样垂落。
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在努力凹造型,没人看到这个戴着铁项圈,穿着唯美薄纱,脆弱又纯洁如天鹅的少年,裙摆后面,张开猩红的骚穴,一寸寸吞食着帷幔后伸出来的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小狗原来这么等不及想挨操?竟然自己把内裤扒开了,方便我进去吗”
“嗯……”
林垣弯曲身体,声音小如蚊蚁。
“但你今天很不乖,所以我们多玩一下好不好”
“嗯啊……不……别走……”
谢野说完就抽走了好不容易插进去的性器,林垣的穴孔空虚地大张着,他憋得满脸红彤,可不等他反应谢野又重新插入,但依旧只是浅浅地在穴口处磨,龟头连带着珍珠,惩罚似地,一遍遍揉过他已经被淫水泡软的阴唇,珍珠冰凉,龟头又是滚烫的,但两者都是同样的坚硬,按压在林垣穴口的软肉上,挤出可口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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