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你还算满意?”
许宗霖举起酒杯朝对面敬了一下,陈年雪松威士忌呈现淡淡的琥珀色,戒指上的红宝石映出烛光摇曳。
“满意,有什么不满意的”
回答他的女声妖娆妩媚,喜鹊卧在沙发躺椅上,一根手指懒散地缠绕着黑色长发。
“呵,你是满意了,我他妈命都差点搭在那疯小子手上”
“圣枪,注意称谓”
许宗霖训了他一句。
“切”
许风边抽烟边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他和留着一条又细又长小辫的许宗霖,还有总是高跟鞋皮衣的喜鹊不一样,总穿一件风尘仆仆的黑风衣,糙得很。
“这没外人,你愿意的话可以出来,也不用这样说话,我知道你不喜欢。”
彩绘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瞥了一眼客厅拉上的窗帘,喜鹊伸手掀了面具,连带着黑如瀑布的长发也一同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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