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嫌恶地摇了摇头
“你真是…变态…”
“变态吗”
喜鹊起身走向离沙发躺椅比较近的那面墙,苍白的手指沿着火焰边缘描摹,火舌舔过指尖,连躲都没躲一下。
“抱歉,我忘了你喜欢暗一点,熄了吧。”
哗——喜鹊两指捏紧烛芯,炙热的火光顿时于指尖消散。
许风受不了直皱眉
“疯子…不嫌烫么”
“和二十年前那场火比,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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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垣刚睁眼,就发现手机上有条未读短信,迷迷糊糊刚点开立马从床上蹦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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