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可林垣一定得是清白的。
谢野在病房里转了几圈,这里是被警察收拾过的地方,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有用的证据,输液袋子上标着最普通的生理盐水,王美蝶身上除了爆炸导致的烧伤,也没有其他怪异之处。
“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看着念念有词的王美蝶,谢野两手撑在病床旁,俯身聆听
“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和谢华清说的一样,只是不断地,无意义地重复。
可是谢野是对细节极其上心的人,据他了解,王美蝶和那两个妓女关系应该没有好到潜意识还会惦记生死的地步,如果真是这样,又怎么会让她们以身犯险试毒?
这从逻辑上根本说不通,而长年累月的理性思维习惯,让谢野怎么都迈不过这个坎。
忽然,谢野裤兜里的手机一亮,来电显示是阮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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