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果然没反应，像一颗石头扔进海里，连一圈涟漪都没有，王美蝶还是双目失神地重复同一句话。
谢野盯着她沉思，他现在几乎确定，王美蝶说的“她死了”肯定不是那两个妓女中的任何一个，那么如果他之前假设王美蝶吸毒是为了逃避某件事没错的话……
谢野换了个说法，沉声道
“是你杀了她吗”
王美蝶猛然抬头，像接通了电源的机器人，月光下两只铜铃般的眼睛和聚光灯似的，十分缓慢地聚集到谢野脸上。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摇了摇头
“是……不！不是……我没有……和我没关系……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电源啪地又断了。
不过仅仅是这一瞬的清醒，也足以让谢野觉察到海面下潜伏的巨大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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