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华清,你也不要对他太严厉,行了,你俩看看吧,我出去和市局打个电话,有突发情况叫我。”
说完在谢华清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往外走去。
谢野一直挺好奇他父亲为什么和奇局有这样过命的交情,从他记事起,谢家不管出什么事,只要不触及原则性问题,都有奇局兜着。不过他以前打听过几次谢华清都搪塞过去了,似乎极不愿意谈及他和奇原的过往。
“她醒来就这样了?”
谢野走到病床边,抬手在王美蝶面前晃了晃,可她的视线却依旧没有焦点。
“嗯,血检推测她应该1年前就开始断断续续吸毒了,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毒瘾犯了,戒断反应,结果她从头到尾只知道重复一句话,什么‘她死了’,谁不知道那两个妓女死了,问什么都没反应,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是一件都说不上来。”
“可能的确是疯了吧”
谢华清站得离王美蝶很远,似乎也不愿意靠近,紧抿成一条线的嘴透出几分嫌恶。谢野都看在眼里,为什么呢,他父亲和王美蝶也有很多年的交情了,王美蝶替他照看春窑院,一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每年分利的时候只拿自己那份,从不多要。
事到如今,便是一夜陌路,一点情谊都不顾了吗。
又或者,对他母亲,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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