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无声的叩问,无关的旁人都被抹去,周围的布景都被渲染至纯白,只有他们站在舞台的正中间,上演一场两个人的默剧。
谢野避开了林垣灼热的目光。遂而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在举枪的时候,没能直视枪那头的人。
明明他才是拿枪的那一个,此刻却像个犯人,无处躲藏。
另一边许风一拍大腿边穿回衣服,喜笑颜开地开始打哈哈,突兀的笑声像个不称职的报幕员,一下打破了两人之间僵持不下的拉锯。
“哎呀,我怎么知道哪里来的狙击枪,说到底还是在你们地盘上出的事啊。算了算了,今天我也不占理,本来也没想要那小子死,开个玩笑嘛”
背过身去,许风脸色乍变,恶狠狠地不知道在骂谁。谢华清把剩下的茶倒了,整理衣服起身。
“既然你不再追究,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也勿要重提。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剩下的交给犬子处理,帮我和许老爷说一声,过几天许家家宴,还要给他添麻烦了。”
“诶诶,谢老爷慢走哈”
许风一改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点头哈腰恨不得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直到谢华清出去,谢野才终于把枪放下,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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