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怕疼,可以难过,可以哭,可以为所欲为。
“小时候父亲是会笑的,那时候我甚至还不知道谢家是干什么的”
谢野走到飘窗台旁,弯腰从下面那一排木质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今天白天林垣还质问他,为什么小时候的房间里有那么多“违禁品”……谢野说这里是他的小金库,很多他感兴趣,上不得台面,或者不宜对外表露的,都会放这里,顾阿倩从来不会翻,还会帮他上锁。
显然,内窥镜,扩阴夹和小刀,以及这本在他看来代表着“软弱”的相册,都在其列。
“你看,这是领哈提回谢宅的那天,这是他们来看学校文艺汇演,这是我们一家出国去椰子岛度假,不过没有谢泉,他很小就被送出国了”
林垣顺着谢野指的位置一个个看过去,这本说是相册,但并不是商店里买来的那种划得四四方方还带塑封的,它只是一个大本子,每一页贴着数量不等的老相片,每一张右下角,都有一行稚嫩的字迹,写着当时做的事情。
他看到了年轻的谢华清,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也是会笑的,还会陪谢野在沙滩上堆堡垒,穿着红绿交错的沙滩裤,踩一双人字拖,海风吹得头发乱糟糟的,配上晒成蜜色的肌肤,和旁边的小谢野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渐渐地,谢野越往后翻,照片越少,谢华清出现得也越来越少,就算出现了也是绷着脸的,模样老了很多,再到后面,已经没有三个人的合照了。
“差不多就这个时候,他们离婚了”
谢野合上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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