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那天在谢宅一楼门厅,他回头笑着和我招手,就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我们从没和阮磊说过他是被收养的,他的坟在阮家公墓里,送葬礼仪用度和阮家少爷没有区别。”
“那是我第一次经历别离……”
但不是最后一次。
“阮磊走的时候我6岁,按道理不应该记事这么清楚,但我都记得。也是同一年哈提来了我家,父亲可能想安慰我,但有的东西是一开始就注定的”
“哈提是早期的杂交犬,送来的时候说之前生过一次病但奇迹般痊愈了,结果它在我家呆了不到两年就让我认识到一个道理,奇迹之所以叫奇迹,是因为并不多见”
“我7岁那年,它淋巴肿瘤复发,却再也没好起来。”
“我眼看着它一天天消瘦,不吃不喝,直到眼睛也瞎了,听到我回来的声音,还要趔趄着从门厅台阶上滚下来找我,它死的前一天,就像心里早有预兆般,也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可能阮磊不该来黑道,哈提也不该被创造出来。”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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