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想了想,珍妮可能讲过,他好像也在杂志上看到过,但记不清了,他对记忆类的素来不擅长,能记得蠼螋的前世今生全靠小时候自怨自艾看了太多遍。
“梧桐是雌雄同体,古代民间经常把它用做爱情的象征,一雌一雄同长同老,同生同死。”
“‘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这句应该听过?是我们学过的《孔雀东南飞》”
林垣本来没什么触动,不是不喜欢浪漫,而是为了生存总是不得不更多地考虑现实因素,怎么坐公交能省1块钱,图书馆的书最长可以免费借多少天,超市什么时候打折,食物过了包装上的保质期是不是真的不能吃了。
这些问题,他能对答如流。
不过听到谢野背了这么一长串,冷不丁转头,叶子掉到两人中间,露出林垣瞪大的眼睛
“这不是这学期学的吧,你竟然还能背出来?!我收回早上在八角笼里说你变态的话,这才是真的变态”
谢野又被他逗得笑起来
“当然不是背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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