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野的话,林垣舌头在面颊内侧抵了一圈,抬头活动脖子
“这里可太多画了”
四面墙,连有门的两面上都挂满了,画框大小不一,上下高低错落,乍一看没有任何一副是特别的。
“找找看有没有达利的画”
“达利是谁?”
先不说林垣认不出达利的画,他连是哪两个字都不知道,福利院可没有艺术熏陶这门课,从小能吃饱饭不挨打就很不错了。
阮晨虽然在谢家长大,没吃过苦,但艺术相关的,他的确毫无涉猎,谢泉倒是颇有研究,可他从没听进去过,当时两人脱得都只剩内裤了,谁还有心思听超现实主义。
意识到谢野的沉默,林垣又补充道
“或者我怎么知道哪幅是达利的画?”
“你看不懂的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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