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对男人都没兴趣，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他一直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他为了气我出去找别的男人，结果遇上变态被先杀后奸……嗯……”
林垣不自觉握紧了刀柄，惹得阿中一颤
“为了替他报仇我杀了那个人，许家找到了马上要被判死刑的我，让我加入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许家，听起来他们是你的恩人”
林垣说服自己尽量不要去共情阿中的初恋，先杀后奸……他怕自己一气之下一刀捅进去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这次来了城东分局，无意间听到他们聊海城大学着名的先杀后奸案，我才知道，那个变态……也是许家的，再加上许家收编我后便立马向我要了城北祖传的地契，用作毒品种植……”
他无奈地耸肩
“你看，我其实也没太多选择，我甚至没能念完大学，一切都在许风的计划里。”
林垣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夜色会所他说到强奸，说到校园霸凌，说到上大学，阿中就会退让。
连同春窑院爆炸里，那一瞬间是谁把他推入书房，也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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