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有人高价买下我的初夜，那一夜……我……”
林垣有些哽咽，闭眼仰着头，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痛苦的回忆里挣扎
“总之，那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常利，好在没有第三次。
“后来……呢……”
林垣非常艰难地平复了呼吸，背靠着墙缓缓滑落在地，坐得离阿中很远，他记得墙后面是谢野。
“那个人被杀了，我回了学校。”
他不想多说，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让墙后面的人知道，那个十五岁的雨夜，那个他想要逃跑，却被拍卖下他的人抓住玩弄，赤身裸体在巷子里继续没做完的事情的雨夜，那个他一心只想求死的雨夜，结束于一声枪响。
砰——！
匍匐在他身上的人头顶开了花，身子里那根东西骤然失去活力，林垣猛地推开他想转身，脖颈处突然附着了一种有别于雨水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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