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枪法很准……他知道阿中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不会杀他”
说到这，便是阮晨也倒吸一口凉气
“顶多是让每一颗子弹都擦着他的脑袋瓜子过去罢了。”
“你……刚是送子弹去了？还要打？我的老天你们还不如杀了他给个痛快，这不打死也得吓死吧！”
说实话，阮晨也很害怕，不是怕阿中被打死，而是听着间隔不到1秒接连响起的枪声，都能感觉到子弹擦身而过，不自觉闭了闭眼，印象里，谢野已经很久不用这个方法折磨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停了。
“以后你再让他想起一次这件事，我发誓，我真的会杀了你，别管你是谁。”
审讯室冰冷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里面只剩下一缕弱得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
谢野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擦手上的血，阮晨没敢问那是谁的血，或者两者都有。
“回头和黎叔说下，给他安装皮下炸弹的时候，不许用麻药，缝合的时候也是，如果让我发现给出去一剂吗啡，他就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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