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兜里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常备的小刀，对阿中逻辑严谨的说教感到厌烦。
他觉得，他当然觉得，这不是他第一次反问，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他总会被逼到，让谢野怀疑的位置，为什么他总要被逼着，站到谢家的对立面，是他的问题，还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
第三次了，答案不甚明了。
他讨厌阿中说的每一句话，像想把人从梦中唤醒的闹钟一样刺耳，因为都是对的。
“为什么要帮我？以你对许家的忠诚，难道不应该很乐意看我和谢家遭殃吗”
刀尖已经选中了心口的一道伤口，看上去还没有完全结痂，有一半深红的血肉还露在外面，林垣无聊地用刀尖沿着伤口游走
“野哥”
审讯室外阮晨十分紧张，如果林垣在这里杀人，可是天王老爷都救不回来，谢野却抬手制止了他。
阿中没有回答，林垣又问了一遍
“问你呢，为什么要帮我？这和你前几天想操我是一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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