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句话谢野从小听到大，PTSD都要犯了。
“那你都说些什么和林垣有关的事？”
这样想来，谢野不禁觉得有些奇妙，仿佛他们父子俩的身影穿越时空重叠在了一起，都坐在这张椅子上，听乔敏讲林垣的事情。
可他不明白，如果父亲这么在意林垣的事情，为什么上次许风飙车事件还要自己杀了他？为什么春窑院爆炸案还要教训他把林垣放出来？又为什么明明对林垣加入谢家感兴趣，却一直等到他开口才装作勉强同意的样子？
“很多，很碎，他小时候总受欺负就不提了。这些东西都是林垣的”
乔敏打开箱子
“这是把他从福利院接过来时，这孩子抱着不撒手的毯子”
谢野一看，毛绒绒，天蓝色的。
“这些是他平时爱翻的杂志，在旭日就攒了一堆，都是别的小孩看剩的，我也不太识字，他和我说看这本就相当于去全世界旅游了，看这本就等于去了动物园，我问他你这么小能看懂这么多字？他说他一般看图片，也看不懂字。”
谢野从两摞叠得整整齐齐的书里拿起一本——《国家地理》，翻了翻，心里忍不住泛酸，这哪里是全世界，明明只是国内而已，另一摞是《动物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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