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书里面夹了一根喜鹊羽毛,羽毛尖染红了,附近一行字下划了红色的横线,凑近闻有血腥味。
“我痛恨某些人夺去了我的独处,却不曾提供我陪伴。”
旁边写了一小行红字,花体英文笔迹娟秀,和打印的一样,其中t的收尾处,像蜥蜴尾巴一样卷起。
“whois”
这一切都意有所指,喜鹊似乎热衷于用文学和艺术进行某种扭曲的自我表达。
“简直每个细节都在期待被发现。”
林垣走后,谢野这样和阮晨评价。
“许汉三说的二十年前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喜鹊这个人很谨慎,这么多次从未露面,能让许汉三捕捉到她常说的话,只能证明”
“喜鹊希望借他的口给我们提示。”
阮晨的确被林垣卷到了,他以前一般不抢答的。
“对了,最近王美蝶一案让城东分局分身乏术,马武查阅起内部资料来方便很多,关于常利和王美蝶二十年前的卷宗有眉目了,他整理好过几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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