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松开他,活动了下肩膀和手腕,往后退了几步,很有侮辱性地把手背在身后。
流浪汉气急败坏爬起来冲过去就是一拳,被林垣身子一侧灵巧地闪开,切断雨水的拳风贴面擦过——这招他每天早上都在挤公交的时候练。
“想操我,你这点本事还不够”
“小婊子我呸,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哭不可”
流浪汉挥拳又是一个前刺,林垣啪地捉住他的小臂,一个利落的转身,两手如鹰爪般扣住他的手肘,将人背在身后,接着猛地向下一拉,将人在空中抡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再骤然加重力道,往地上狠狠地一砸。
那一声巨响感觉都能砸出个窟窿,流浪汉被他这一记教科书式的过肩摔弄得头晕眼花,嘴里还念念有词,刚爬起来还没分清楚方向,林垣一步上前手臂一勾锁喉,将人按在墙上把脑袋拧过九十度,曲起尖锐的手肘对准太阳穴一顿猛掼,揍一下骂一句
“我他妈被你操哭?谁操谁?嗯?老子天天被许家用枪指着,还轮得到你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男的是女的关你屁事?我告诉你,老子他妈的是个双性人,听懂了吗,双性人!!!”
流浪汉脑袋几乎和身子要脱节,一个劲趴在墙上往下坠,电钻般的疼痛如无数毒虫从太阳穴钻进脑子,脑浆都打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求生欲,忽然一个撑地而起,转身倒退着将林垣向后怼在墙上。
“臭婊子你——”
但他没能骂完这句话,一只冰冷的枪口已经一毫不差地怼上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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