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艘白色的小轮船，叫珍珠号，林垣上去的时候已经快坐满了，放眼望去全是身材魁梧的壮汉，系头巾的，戴眼罩的，脸上有刀疤的，大部分都靠船头坐，因为不容易晕船，他不想惹人瞩目，找了船尾最后一排空位坐下。
船准时从金鱼港开出，大后天是中秋，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微凉的风在脸上铺开，碧蓝的海水上破开白刃般的浪花，远处厘岛在平静的海面上化成小点，周围宽阔无边，一束阳光落下，仿佛与世隔绝，沧海一粟不过如此。
说来有些荒谬，生在临海城市，林垣却只见过两次海，一次是在书上，一次是今天。
船上多是粗人，都不懂得拘束，你一言我一语很快聊开了，声音越来越大，偶尔也有一两句顺着微咸的海风飘到林垣耳朵里。
比如你的疤怎么来的啦，你练的什么拳法，你进过几次局子等等，但讨论得最多的还是谢家和许家最近的风波。
“听说了吗，许家最近在研发新的毒品”
“不就是粉色的那种，‘处女’？”
“诶，不是，你们进去过的应该知道，那玩意儿分级别，但最高等级的从来没出现过”
“S级？他们现在在研发S级？”
“对，据说要叫‘修女’，就是你懂吧，让你吃了药就能体会和修女上床的性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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