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不知道他突然提炮友干嘛,不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吗,但肉棒在体内又热又硬,他喜欢刺激谢野宣示主权,顾不上那么多,舔了舔嘴,声音暧昧地威胁道
“你瞧,我这种狗吧,比较贱,谁把我肚子里填满精液,谁就是主人嗬啊操!”
谢野抱着他的腰就开始操,半个月没泄的火如火山爆发,林垣半张脸几乎贴在窗上,瓷白的身体完全裸露,面对窗外,能看见临街偶尔开过的车辆,还有更远处叠成一条线的海边。
随时可能被人看见自己被按在玻璃上操让林垣极度兴奋,贴在玻璃上的小茎亭亭玉立,被突然进入的不适感很快被花穴深处生出的一股瘙痒取代,天性淫荡的逼穴仿佛只要插个东西进去就会发情。
“谢野…停下来…会被人看见的…不要…我错了…”
嘴上求饶不停,屁股却激动得一夹一夹,肉粉色的马眼很快分泌出腺液,呼出的热气也让那一小块玻璃很快起雾。
“被人看见?你不就希望被人看见?你前女友知道你这么淫荡吗?喜欢被人按在玻璃上操?性器官都露在外面,骚货”
谢野被他夹得爽到头皮发麻,越操越快,混着里面的精液淫水,肉棒捅出咕叽咕叽巨大的水声,啪啪几掌拍在林垣屁股上,鲜红的指印伴随阵阵臀波变形,剧烈地震荡里林垣脑袋砰地撞上玻璃,发出一声痛呼
谢野蓦地停了,沉声问道
“撞得挺爽?下面都在咬我”
“嗯…嗯…嗯?不…不是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