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会永远记得从小到大那些人的脸，记得尝过的羞辱和冤屈，和离恶就差几步的恨。
但他一点也不想承认，某种程度上，他可以理解喜鹊。
林垣闭了闭眼
“她根本不是在替什么人复仇……”
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紧攥成拳的手有些发抖
“她是在替自己惩罚他们”
没来由的，谢野突然就想起了常利房间里，林垣的照片，但这一思绪很快被阮晨一声惊呼打断了
“你意思是……喜鹊就是当年那个被判死刑的？？？她她她……她是鬼啊？！”
林垣：……
谢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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