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它颇具争议的原因，画的是耶稣，却没有画阴茎或者阴囊，阴部像女人，这里”
路暮手往上平移
“却平坦如男人。所以才有学者得出结论，说耶稣……”
路暮顿了顿，回正身体，两手交叠，手背托着下巴，直视林垣道
“也是双性人。”
！！！林垣顿时捏紧了木椅的扶手，路暮……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是双性人这件事，论听说过的人不少，同学听说过，夜色会所的客人听说过，海城巷子多，流言也跑得飞快，但如果说确切知道的——除了脱他衣服的霸凌者，谢家父子和阮晨知道，警察知道，福利院知道。
但到目前为止，至少厘岛的人还不知道，他的队员不知道，所以路暮……为什么会知道？难道是奇麟告诉他的？可奇麟为人极正派，甚至对他表示过同情，怎么会随便……
“好了，好奇宝宝时间结束，现在我们能来看看你的心里测评结果了吗”
路暮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很自然地拿出答卷，但谈及这个，林垣也没能放松多少，有些不安地盯着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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