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不自觉覆上肚脐斜下方,隔着被汗浸透的背心,还能感觉到伤疤的凹凸起伏。
你告诉我,我甘之如饴的疼痛,这疼痛之于我,不过悬线之于木偶。
“林垣……”
路暮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你告诉我应该矫正,应该放弃,应该做个正常人。
……可是‘应该’就等于‘做得到’吗?
你能抢走流浪汉手里的热粥吗,你能夺走穷人手里的金币吗,你能拔走将死之人赖以生存氧气吗?!
“林垣,你有在听吗,林垣?”
“够了!”
他已经听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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