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没有继续发展,是因为你不接受同性恋吗,你害怕?”
林垣不愿多说,一个字也算是回答了,继续抛出尖锐的问题,他好像很想刺痛路暮,想要看他像自己一样沮丧,一样无措,可路暮就像面不会破的镜子,没有感情的机器,依旧平静
“不害怕,我没有放任和他感情的发展,是因为我放不下别人,我爱那个人很久了。”
这倒是林垣没想到的,可为什么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爱了这个人很久呢?反倒抽离得,像是在说书里别人的故事。
“第三个问题,你喜欢做爱吗”
“没做过,不知道”
这显然不完全是实话,但‘不知道’不是因为没做过,而是因为,他现在真的不知道了。
他无可避免地想到谢野,想到昨晚,想到他们从这个学期开始的第一次到最后一次,虽然嘴能骗人,身体却一下记起了那份独一无二的充盈,连带着那些他不该沉溺,不该享受的痛,都堵在心口。
斯德哥尔摩的诊断来得突然,像晴天里骤然纷飞的大雪,让他甚至无法看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谢野,是因为成了他枪口下的幸存者,还是因为性交时一次次从他手里被放生,如果没有这些事,他对谢野的喜欢,对和他做爱的喜欢,还成立吗?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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